有人说党报提价不正常我们觉得很OK(附2

2018-09-07 01:27 来源:未知

  发行关系到报业生死存亡,这俨然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了。在报业繁荣年代,发行的意义不太出挑,甚至赔本赚吆喝;但此一时彼一时,目前的发行收入之于报业可谓扛鼎之柱石,谁敢怠慢?

  通察今日中国报业,都市报的发行残山剩水,困兽犹斗;但党委机关报的发行,仰仗诸多有利因素,依然足够坚挺。在众媒喧嚣、都市报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,以权威、理性见长的党报逆市上扬,为中国报业撑起一片天。

  一个事实格外鲜明,近年来,有人说党报提价不正常我们觉得很OK(附2018年度省市党报订阅价格党委机关报这个群落的声音愈加清亮,舆论阵地的核心地位愈发巩固;各级党委机关报连年逆势增长,不仅没有被时代淘汰,反而获得发展溢价,版面不断升值,发行价也水涨船高。

  这个价目表基本反映出,各级党报的订阅价相对较高,有订报习惯的朋友能够更真切地感受到背后的增幅,例如北京日报在2015年时为360元/年,2018年订阅价为540元/年,涨幅50%;光明日报在2015年时为288元/年,2018年订阅价为360元/年,涨幅25%。

  在过去,报刊杂志特别是党报,总会在“十年间未涨价物品”等榜单中名列前茅。但近年来,由于转型和经营的成本不断增加,商业广告市场不稳定,党报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资金链焦虑。与日俱增的不确定性最终直接表现在供给侧改革上,具体即为发行量下滑、报纸提价。

  《中国报业》杂志2015年的一项调查显示,中央、省、市三级党报整体上的平均发行量呈下降趋势。从2010年至2014年,解放日报的发行量分别为35.51万份、35.34万份、32.20万份、31.65万份、30.20万份;大兴安岭日报的发行量分别为14153份、14048份、13974份、13789份和13837份。均表现为小幅缩减。

  媒通社认为,发行量下滑,倒不意味着价格就得上涨,但这种对冲成本的做法,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报纸利润的下滑。那么,要解决营收问题,主要还是靠两个老办法,一是广告,二是发行。

  所以我们也观察到,近5年来虽然党报的新闻版面整体上不减反扩,但新闻纸尺寸缩小、周末停更纸质版和逐步提高发行价格等,已经在许多报社付诸实践。

  经历低谷期后,2015年,党报发行下滑的趋势迎来转机。例如,南方日报2015年、2016年和2017年发行增长率分别为0.73%、1.2%和3.6%;光明日报2017年的年征订数突破95万份,创造35年来新高。

  同样的道理,发行回暖也不意味着降价,一般而言,价格一旦涨上去就很难再降下来。那么问题来了,以纸为介质的传播已经在市场竞争中备显疲态,逆势提价,包括党报在内的各类纸媒就不怕影响之后的发行和零售吗?

  仅就党报而言,对于提价趋势显然是有底气的。一方面,新闻纸价格上涨、人工成本增加、广告收入不稳定等的确会倒逼提价,一位省级报社的中层干部告诉媒通社,一次正常的提价每年能够为报社带来逾2000万的利润。退一步讲,价格上涨也基本属于社会大趋势,报纸也不例外。

  另一方面,在都市报式微、自媒体泛滥的时代,党报的某些传统优势得到放大。例如党报的核心权威功能在信息泥沙俱下的背景下进一步凸显,权威发布和政务信息传播的领先地位无可撼动。

  更何况,党报党刊的性质定位是党的新闻舆论工作的重要阵地。媒通社了解到,2016年便有多个省份的省委书记对本省党报发行工作做出指示,要求抓好党报党刊征订工作和阅读使用,扩大党报党刊影响力。比如,原贵州省委书记、现重庆市委书记陈敏尔就曾指出,“领导干部要看党报、看新闻联播,不要以为手机在身边,就啥都知道。”

  在此背景下,相比较挣扎于发行和广告市场的都市报,各级党报拥有一个稳定且正不断扩张的用户市场,而不用担心提价会导致需求量的坍缩。党报作为大众传媒的价值,随着时间推移而持续增长和延伸。

  对此,珠江时报总编辑李国臣此前曾做出判断,“党报会走公益化的方向,党委出钱订报,免费派给目标读者,也就是机关干部和基层党员。”

  也正是由于党报的公益化属性,各级党委政府和相关企业倾向于在当地党报投放形象广告、专刊专版。公开数据显示,该渠道所带来的营。